骨未销

你这个人太懒了,路过我的全世界,居然什么都不留下

【all黄】本仙不修仙.15



#天冷了,想要评论区的小天使捂爪子☆彡▽`)ノ#


#听说最近抓得严【你们懂的】〃∀〃#


ooc预警,私设预警


以下正文↓:


https://shimo.im/docs/lkotWauiePUXdl3D/


【评论区会再发一次的,挂了记得提醒我】


【黄少天个人向】三千花醉

灵感取自:“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献钱尚父》by贯休】

ooc慎入,祝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铮——”名冠京华的乐伶净手焚香,拢了广袖落座,纤长的手指覆在凤栖琴上。

  

  她闭了闭眸,指尖挑起其中一根弦。

  

  琴声清越,如昆山玉碎,凤鸟栖于梧桐林中,引颈高吭。

  

  “铮——”冰雨出鞘三寸,剑身颤鸣不止,恍恍惚似龙吟。剑光凛然,却比不过主人灿若寒星的双眸。

  

  黄少天并非血统纯正的汉人。他生长于临海小城,百姓多与外族通婚,据说他的祖母就是海外巨贾之女,金发碧眼,饶是中原人向来以雪肤乌发为美,见了她也难免神情恍惚。

  

  他完美地继承了祖母的魅力,瞳色虽非蓝而泛碧,连发色也比常人浅上些许,在春日里带着暖意的阳光下,竟呈栗色,更衬得这少年郎颜色瑰丽。

  

  琴音渐起,风亦渐起,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对面的人也是剑客,使的却是重剑,相较之下,黄少天连人带剑都显得瘦削单薄。

  

  可在旁观战者无一人敢轻视于他。

  

  哪怕他脸上还带着少年人专有的婴儿肥,眉飞入鬓,眸映沧海,维持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当他笑着看向你时,你绝对想不到冰雨会在下一秒划破你的皮肉。

  

  黄少天难得与对手静对而立,眼眸微弯,语气端的是亲昵调侃,好似老友重逢:“你确定要和我比剑?”

  

  粉白莹润的指尖弹了弹冰雨仍只出鞘三寸的剑身,剑气随着剑鸣激荡开来,轻拂去了他肩头发梢的桃花。

  

  重剑破空的声音传来,黄少天仍旧笑着,腰向后仰,脚尖轻点,看起来不过恰好避开重剑的剑锋。

  

  他抱剑在怀,笑意不减:“速度还是慢了点。”

  

  那人见一招不成,反手握住剑柄,斜向上提砍而去。

  

  黄少天又一转身偏过这一击,那人的攻势却更加凶猛。

  

  伶人指下的琴音陡然急促,那人的攻击也越来越快,可每一次都“刚好”与黄少天擦肩而过。

  

  “脚下不稳,手上还飘,这么半天你不累吗?”黄少天也不还手,冰雨仍是原样,他站在那里,俊逸如竹,整个桃花林都失了色。

  

  “四十五,四十六……五十!”他每避一次都要报一次数,到了五十又突然停下,那个人刚好劈进他脚尖前的泥土中,“我可是已经让了你五十招,现在动起手可不要说我打压后辈啊!”

  

  琴音平缓下来,如流过林间的清溪,温存地携着桃花离去。

  

  不过数息,桃花已沉入了水底,与之前千千万万的花瓣一同,化作泥泞。

  

  那前一秒还温柔的水流在下一秒就能葬送花的一生。

  

  琴音蓦然拔高。

  

  冰雨出鞘,黄少天双手握剑,竟直直挡下了重剑的全力一击。

  

  “来来来,前辈教你什么才叫耍剑。”他的手腕比普通男子还要纤细,天生肤色白皙,翻转间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分明是富贵人家娇养子,无一像浪荡江湖剑中仙。

  

  他的剑招极快。挑如鱼跃荷塘,落入雷惊平地,刺如蛟出幽壑,横如鹏翔九天。

  

  琴声渐渐跟不上他的出招。

  

  “铮——”曲尽弦断。

  

  冰雨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收敛了剑气的名兵威力不减半分,黄少天缓缓将剑移开,平托至下颌处,比桃花还色泽妍丽的嘴唇轻吹去剑身上的桃花,仍勾着三分笑意:“承让承让。”

  

  

  

【all黄】本仙不修仙.14

#一放假就控制不住自己打字的爪子#

#孤寡老人需要评论区的小天使送温暖#

#黄少天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无证驾驶,只是还没到拿驾照的年纪#

#ooc预警,私设预警#

以下正文↓:

  

  1.“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赌什么?”

  

  “赌我一世。”

  

  梦中的他与他并肩携手同行,一起担下世间骂名。

  

  最后被摧毁的人只有他一个。

  

  那个一遍又一遍执着他的手赏花的帝王,他在被处死前,甚至没见到他最后一面。

  

  那一日祭坛大火,他被缚住手脚困在火中,用以祭祀天地,一片烈焰中,似乎听见帝后大婚的日子已经被定下来的消息。

  

  一切都是假的。

  

  黄少天猛地抽回手,忽略心跳的不正常:“抱歉,回不去了。”

  

  “我们之间的因果太多,一样样清算太麻烦,不如就此了断,从此两不相欠,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王杰希攥着他的那只手力道不减:“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还。”

  

  黄少天一时气结:“该还的不是你吗???”

  

  “是吗?”王杰希站起身,顺带把黄少天拉进自己怀里,附在他耳边轻声道,“要不我们来算算,你在我微草这千年,摔了多少奇珍异宝?”

  

  “他摔了什么,轮回自会奉还。”周泽楷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王杰希挑了挑眉:“现在的后辈都这样了?”

  

  黄少天修为尚未恢复,一时半会推不开他,看到他那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突然牙痒痒想咬人。

  

  “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别玩火。”他磨着后槽牙警告某个不要脸的债主。

  

  “还真以为他用着你的情根,受着你的影响就是爱你了?”王杰希点了黄少天的穴道,扣住他的后脑重重吻了下去。

  

  他的衣袍宽大,这样抬手几乎遮住了整个黄少天,稍稍离远一点,就只看得清王杰希在低头,另一手托着什么,神色虔诚,仿佛遗世独立了千万年。

  

  好像他和怀里抱着的人,密不可分。

  

  

  2.周泽楷默默举起枪。

  

  正宫是他,有名分的是他,还真当自己的爱一直很安静了是吗?

  

  只是他的子弹还没发出去,黄少天已经冲破的穴道的封锁,把人推开三尺远。

  

  “微草神君,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半点不肯吃亏。

  

  被冰雨指着脖子,王杰希也还是面不改色,他双手背于身后,向前踏了一步。

  

  好像这里只是他们初见的树下,黄少天握着的也不是冰雨,只是当年被折来当剑使的那枝梅花。

  

  “你要杀了我吗?少天?”他每走近一步,黄少天都要退三步,只有握剑的手不肯放松。

  

  “别以为我不敢动手!”黄少天的双眸通红,身为剑圣,却连自己的剑都快要握不稳。

  

  这事传出去,估计没人会信,可黄少天是真的没办法对着王杰希举剑。

  

  就连他当年对喻文州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没到这一步。

  

  “我的心在痛,你感受到了,对吗?”王杰希微微笑,语气平淡,好像他说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闭嘴!”黄少天的呼吸开始不畅。

  

  “你看,你的软肋就是我,为什么不承认呢?”王杰希笑意加深。

  

  黄少天心怀怨愤也好,冷眼相待也罢,只要一想到他会回来,王杰希从来冷寂的眸子就忍不住溢出几丝真心实意的喜悦。

  

  他忍得过苦寒千年,忍得过业火灼烧,却忍不了在拥有后还要亲自割舍的痛。

  

  这个人不会爱?没关系,他亲手教。

  

  

  3.黄少天刚要动手,枪声响起。

  

  是周泽楷。

  

  他神色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碎霜荒火齐齐发动,带出凛冽的破空声。

  

  “你不配。”他手腕的甩动集齐微小,几颗子弹却拐成了不同的方向,直逼王杰希几大命门而去。

  

  王杰希稍稍侧身,身法诡异,躲了过去。

  

  “我不配?难道另一半的情根是别人的不成?”王杰希将灭绝星辰召了出来,那是他成神时用的拂尘,陪他在禁域中腥风血雨这么多年,连一开始拂尘柄上镶着的通透的灵石也开始浑浊。

  

  “周泽楷,你我所行之事不过半斤八两,”王杰希的唇偏薄,平时不笑或者浅笑时尚且看不出,当他冷笑时却突然显出冷硬感,“更何况你才是趁虚而入的那个。你以为,你有资格说教我?”

  

  “我没有,”周泽楷早在他侧身的那一刻就瞬移到到了黄少天的身前,枪口仍对准着王杰希,“不过也轮不到你有资格。”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活色生香:“而他现在的选择是我。”

  

  “这还不够吗?前辈?”

  

  他收回荒火,往后刚好握住黄少天的手。

  

  

  4.王杰希还是没带走黄少天。

  

  那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黄少天牵住其他人的手,却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心软。

  

  从来都不需要他的眼泪,光是黄少天抬个眼看着他,他那副铁打的心肠就可以柔软得不可思议。

  

  跟随而来的刘小别一直守在大门口,懒懒抱着剑,见他孤身一人踏出,有些惊讶:“咦?那小子人呢?”

  

  王杰希整了整自己的披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走吧。”

  

  魔界难得下起了雪。

  

  王杰希让刘小别先赶了回去,自己扮作流浪者的样子,偌大的斗篷遮住身形,在这方可能留下过黄少天足迹的天地走走停停。

  

  他看着雪花纷纷扬扬飘下,思绪恍惚。

  

  

  5.他和黄少天初见的那天也下了雪。

  

  比这里的雪要大得多。

  

  修仙门派间互有竞争,微草和蓝雨也不能免俗。

  

  不过那些都是老一辈的事,王杰希当时还没有挑起这个担子,少年人之间也不计较那么多的恩怨。

  

  可那时的王杰希确实是有些恼火的。

  

  大寒之水,需配得思无崖上那株已经孕育出灵识梅树的初蕊,才算真正的好酒。

  

  可等他辛辛苦苦登上思无崖时,却见那满树梅花洒满一地,秾丽的红与纯粹的白,铺就他眼中的画卷。

  

  只一蓝衣少年,执着清癯的梅枝,踩在花瓣上,成了画中唯一的亮色。

  

  剑停收势,少年似乎有所察觉,朝他看了过来:“咦?你也来悟剑道吗?”

  

  是了,平日里来思无崖最多的是剑客,这株梅树最大的功用也是帮助剑修悟道。

  

  可从来没有人会把剑使得这般张扬跋扈,竟然借着北风与剑气,吹落了这一树繁花。

  

  而他站在那里,就好似与远方的天融为一体。

  

  王杰希摇摇头,干瘪瘪地自我介绍:“微草,王杰希,特来折梅。”

  

  黄少天的笑僵硬了一瞬,他回头看了看已经被自己削成秃头的梅树,装傻充愣道:“那你来得真不巧,哈哈哈!我叫黄少天,既然能相遇就是缘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明明是你不想负责。王杰希看着对面少年带笑的眉眼,平时清清冷冷的心也像是沾上了他笑里的温度。

  

  他仍是摇摇头:“不必,我下次再来就是了。还望这位小友,下次手下留情。”

  

  黄少天见他转身就往回走,连忙赶上前去:“诶!你等等!这下去的路上风大,你不如随我御剑下去!”

  

  王杰希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有剑气呼啸而起,黄少天立于剑上,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黄少天!”王杰希不淡定了。

  

  “别怕别怕,这位杰希小友,”黄少天扶着他在剑上站稳,“我的御剑术可是这十里八方出了名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若是喻文州在这里,绝对会替他补全那句话:“出了名的差。”

  

  可惜黄少天毫不自知,最爱载着人上天,整个蓝雨都被这熊孩子的“无证驾驶”吓怕了,如今教他逮着这个强买强卖的朋友,自然是要好好交流感情的。

  

  王杰希不知道这个中种种,只当自己遇上了个爱多管闲事的聒噪剑客。

  

  直到他们在九天上东突西窜,差点没把王杰希晃晕过去。

  

  眼前突然出现高耸的山峰。

  

  来不及避过去了!王杰希瞳孔骤缩。

  

  下一秒黄少天的声音传来:“王杰希,抱紧啦!”

  

  “什么?”王杰希表示风有点大,他听不清。

  

  腰上传来温热,王杰希一个没防住,竟然被他拉了下去。

  

  疾速下降导致的失重感是他现在的修为阻挡不了的。

  

  可黄少天箍住他腰的手却让他猛跳的心趋于平静。

  

  “别怕别怕,”黄少天还是把他当成柔柔弱弱的文雅修士,临时起意玩了个小把戏还以为吓到了他,“我在这呢。”

  

  他眉眼弯弯,手中蓦然出现了一把伞。

  

  那把伞看起来甚是文雅,油纸伞面上还绘了江山万里图。

  

  黄少天用灵力撑开伞,一手执着伞骨,一手揽着王杰希的腰,悠悠然着了地。

  

  喻文州早在听到剑鸣声时就知道他又开始作妖,一路跟着他们。

  

  “少天,你又违反门规了,回去一定要魏老大让你罚抄。”当年黑发如瀑的喻文州走过来,不像个求仙问道的修士,更像权贵人家里精心培养的世族公子。

  

  黄少天的兴致瞬间索然,放开王杰希的腰,撇撇嘴:“我不是有阿秋送我的伞吗?又不会出事。”

  

  “苏前辈宠你,是让你任性而为,不顾自身安全的吗?”喻文州替他收了伞,“蓝雨门规的最后一条是什么?”

  

  “不许黄少天御剑飞行。”

  

  “咳——”王杰希没忍住。

  

  喻文州明显比黄少天要老成圆滑不少,和王杰希见过礼便打算带着黄少天告辞。

  

  王杰希看着被喻文州收走伞后整个人都开始闹别扭的黄少天,总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微草老父亲的心已经初见端倪。

  

  “你刚刚飞得其实还是很好的。”王杰希拍拍他的头,决定商业捧场一下,完全无视了旁边喻文州“天凉王破”的眼神。

  

  那种我家孩子只有我能哄的心理怎么能说出来呢?

  

  黄少天瞬间满血复活,飞奔过去抱住喻文州的腰:“文州!刚刚杰希小友说我飞得还是可以的!连客官都给好评了!我可不可以不抄门规啊!”

  

  喻文州扶着紧紧抱住自己腰的黄少天,看起来像是不好意思,却更多是纵容:“少天不懂事,劳烦杰希道友了。”

  

  “无碍,”王杰希挑唇,“我很久没见过如少天一般的修士了。”

  

  喻文州对他颔首示意,抬手挥了一张传送符。

  

  下一秒只留王杰希一人在原地。

  

  他垂下眼眸,指尖抚过在空中时被黄少天紧紧抱住的腰际,又想起刚刚黄少天扑过去抱住喻文州的情形,瞳孔的颜色微不可察地暗了些许。

  

  喜欢随便抱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喜欢抱我就挺好的。

  

【周黄】真相是假



黄少天视角


没有原形!没有原形!没有原形!


重要的事情烦烦能说说三十遍!


ooc怪我【顶锅盖跑】


正文↓:


  “即使真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

  最多只心上一块疤/随时能割下”

  

  周泽楷的身影总是频繁出现在梦里,黄少天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剧组的拍摄任务繁重,他的状态一下子就跌到了负。

  

  经纪人喻文州有点担心他:“少天最近没睡好吗?”

  

  “啊?嗯,”黄少天收回落在周泽楷身上的视线,语气模糊,“最近老做梦。”

  

  喻文州把泡好的宁神茶递过去了,黄少天捧着被子小口啜饮。

  

  白茫茫的水汽里,有人心神不定。

  

  他喝完茶眯了一小会儿,又被助理叫起来。

  

  今天要拍他和周泽楷的对手戏。

  

  “Action!”

  

  “是谁给你的胆子,和本少这般说话?”黄少天掐着周泽楷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眼神似嫌弃似欣赏,“倒是白长了这张脸,居然是个傻子。”

  

  他眼神里的意思呼之欲出,却不带半点杂念,好像只是在单纯看货物。

  

  镜头被拉远,黄少天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周泽楷没化妆也带着三分软红的嘴唇。

  

  这个人是真的哪里都长得好看,就是不知道亲上去怎么样?

  

  

  

  “我很留念堂皇世界/

  也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黄少天是所有人的小太阳,完美一切拉郎配的要求。

  

  他和很多人组过cp,曾经还在走偶像路线的他还因为这个自带的cp体质被不少所谓的“专业人士”质疑过业务能力。

  

  可是黄少天不在意。

  

  他喜欢这个圈子,虽然里面有很多说不得的污秽;他喜欢自己的粉丝,虽然有很多人总爱爬墙;他喜欢拍戏,虽然每次杀青后他都会累到不想动弹。

  

  因为喜欢,所以不在意。

  

  “流水的cp,铁打的黄少”是cp圈里人人都会扯的话。

  

  可这是黄少天第一次希望有一对cp可以坚持得久一点。

  

  喻文州发来的消息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是颁奖典礼的红毯安排,少天记得到时候和女明星配合一下。”

  

  黄少天垂了垂眸,又勾起笑容回了他一大堆垃圾话。

  

  典礼那天的镁光灯有点刺眼。

  

  黄少天半阖了一下眼睛,旋即又恢复成众人所熟识的模样,女明星的手轻轻搭在他臂弯上。

  

  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他听见有人如此夸赞。

  

  事后有人问起,黄少天笑得轻松狡黠:“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啊!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快住脑!”

  

  哪里来的天作之合,只是你们想看到的而已。


        明明周泽楷和他站在一起更适合这个词。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没有这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既然已分开两边/

  这爱不如忘了吧”

  

  后来的他们鲜有交集,直到周泽楷的那次直播。

  

  他主动提出视频,想知道自己一直纠结的那个瞬间究竟是不是心动。

  

  事实证明了不是。

  

  他除了在看到周泽楷时心被瞬间填满之外,哪里有什么别的感受。

  

  他们像普通的好朋友一样聊天,仿佛关系真的亲密到了可以在深夜打扰彼此。

  

  “喜欢一个人好累的,”黄少天调笑网线那头的周泽楷,“你还没我大,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看着耳垂通红却倔强闭口不答的周泽楷,在心里自嘲道。

  

  他依稀记得自己睡着前对周泽楷说了“晚安好梦”。

  

  愿梦中无你。


【周黄】真相是假



周泽楷视角


娱乐圈双演员设定


没有原形!没有原形!没有原形!


重要的话说三遍!!!


ooc怪我【顶锅盖跑】


正文↓:


  “我们在画中捧花/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黄少天悄悄靠近,一把从背后搂住周泽楷的脖子:“枪王大大我到你身后啦!”

  

  周泽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们的身高差刚好5CM,不算太大,只是黄少天脸嫩,显得好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一样。

  

  他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周泽楷颈间,吹乱一池春水。

  

  台下的粉丝惊讶后是更热烈的欢呼。

  

  “周黄!周黄再战一百年!”

  

  周泽楷不想回头,他不想看见黄少天落满笑意的双眸。

  

  里面没有他想要的爱意。

  

  “你们有没有欺负我家楷楷?”黄少天已经绕到他身侧,一只手懒懒搭在他肩上。

  

  周泽楷怕被人看见自己眼底的感情,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哪怕少看了黄少天一眼,都会让他打心底感到怅惘若失。

  

  这是他的全世界。

  

  

  

  

  “少年人善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周泽楷和黄少天合作的新戏刚上映,宣传时期的官糖不要太多。

  

  他们在一起上综艺时遇上了专坑嘉宾的剧组,莫名其妙被“大冒险”。

  

  主持人对着黄少天笑得意味不明:“请wuli天天向在场的任何一个嘉宾告白,要求:至少说三句‘我喜欢你’。”

  

  黄少天沉默了一下,在场有女嘉宾,这个任务要完成不难。

  

  可周泽楷的心脏差点停跳。

  

  他听到了黄少天在喊自己的名字。

  

  “周泽楷,”他晕晕乎乎,看着那人的薄唇分分合合,“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周泽楷。”

  

  “我喜欢你。”

  

  黄少天的眼睛里像是含着初春融化的雪水,淅淅沥沥,全流进了周泽楷心里。

  

  可事实上,黄少天于他,只会是致命陷阱里放着的精美糖果,诱他飞蛾扑火,诱他自取灭亡。

  

  他的脑内一片空白,本能却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回答道:“我也很喜欢天天。”

  

  欢呼声更高了。

  

  周泽楷见他奔过来抱自己,笑着伸出手,向前一步刚好接住他。

  

  “我分明是爱你。”他贪念怀中体温,在心底辩白。

  

  

  

  “我没熬夜陪他说话/

  没深夜时总想起他/

     没不舍他”

  

  周泽楷今年第一次开直播,是在深夜。

  

  直播间的人气依旧高到吓人。

  

  公司知道他话不多,也不强求他去活跃气氛,让他找个会说话的来中和一下就好。

  

        其实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他的经纪人江波涛。

  

  可他的视线一直停在那个被注为“可念不可说”的联系人上。

  

  “就一次,”他想,“我就打一次。”

  

  铃声过后,电话那头被接通。

  

  “喂,周泽楷?”传到耳朵里的声音有点失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他抿了抿唇,轻轻喊了一声:“少天。”

  

  “嗯,我在,”黄少天那边传来织物摩擦的声音,“怎么?我家楷楷想我了?要不要和我视频?”

  

  弹幕里的粉红已经被刷成了血红。

  

  周泽楷撇了眼电脑前的摄像头,手指的掌心曲了曲:“好。”

  

  每次只要和这个人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他都会有一种他的感情其实也能见光,并且早就已经被黄少天所接受的错觉。

  

  手机屏幕里的黄少天穿着连体睡衣,刘海胡乱地垂下来,晶亮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水汽。

  

  “楷楷要注意休息啊,”他搓了搓脸,“可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以后要吃亏的!”

  

  “嗯。”周泽楷没有刻意放柔声音,可只要有耳朵的都被这个单音节的字酥到了心里。

  

  和喜欢的人说话,每个字都是甜的。

  

  直播间的粉丝觉得自己有点撑。

  

  他们聊了很久,从养生聊到剧本,最后还扯上了游戏。

  

  周泽楷不擅长和人交流,所有人都以为他碰上黄少天估计是要相看两相厌,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直播早就结束了,可周泽楷一直到黄少天睡着才挂断了视频。

  

  他轻轻吻在之前偷偷截下的图上:“晚安,我的全世界。”

  


【all黄】本仙不修仙.13


#身残志坚黄少天#

#老王实力反转: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啊,评论区请不要客气#

#ooc预警,私设预警#

以下正文↓:

  
  1.周泽楷的手在颤抖。
  
  那双曾经为黄少天屠过城的手,那双曾经牵过黄少天的手,在颤抖。
  
  他眼眸泛红,薄唇紧闭,甚至连瞳孔里都有红光时隐时现。
  
  这是要被心魔控制了。
  
  “骗子,”他俊美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明显是在和心魔作斗争,“骗子!”
  
  黄少天瞬间不忍,残影还滞留在原地,人已经到了周泽楷身边。
  
  “周泽楷你在做什么!”冰雨横在他的脖颈上,细细划出一道伤口。
  
  “还想再被我捅一剑吗?!”
  
  周泽楷抓着冰雨的剑刃,移向自己的胸膛。
  
  “捅这里,”剑气割破他的手掌,血沿着掌心的纹路淅淅沥沥流下,“这里好疼。”
  
  “天天,我好疼。”
  
  “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黄少天几乎握不住剑:“周泽楷……”
  
  
  2.黄少天没料到周泽楷会这么想他。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在那一世所有的温情都只给了这一个人。
  
  他有黄少天最爱的容貌,有黄少天最爱的性格,有黄少天最爱的一切。
  
  他们以后会是最相配的伴侣。
  
  黄少天怎么会不爱他呢?
  
  “周泽楷,”他捧住周泽楷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看着我,我是谁?”
  
  “你是少天。”周泽楷回答道,突然痴痴一笑。
  
  “对,我是少天,”黄少天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好爱你啊,楷楷跟我走好不好?”
  
  周泽楷眼神恢复清明,看着黄少天微红的眼眶,突然觉得自己可悲可笑。
  
  他想要的,不就是属于黄少天的爱吗?
  
  看看现在,素来薄情的黄少天,会为他流泪,会为他心痛,会说爱字了,还不够吗?
  
  周泽楷紧紧抱住他,两行清泪沾湿了黄少天肩膀处的衣裳。
  
  如果你真的会动心,该有多好啊……
  
  
  3.黄少天还是带着周泽楷走了。
  
  张佳乐在他踏进传送符产生的阵法前,伸手拦住了他。
  
  “你真的不想知道周泽楷对你做了什么吗?”
  
  黄少天冷冷拂开他的手:“借过。”
  
  “他把他的情根分了你一半!”张佳乐对着他的背影吼道。
  
  “黄少天,你根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人。”
  
  张佳乐低着头,声音喑哑。
  
  可惜黄少天已经听不到这句话了。
  
  喻文州从密林中迈出来:“怎么?前辈后悔了?”
  
  张佳乐抬起头,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将散下的一绺青丝别在耳后:“后悔?呵,笑话。我不过是陈述了事实而已。”
  
  他指尖掐出法诀,侧过头对喻文州冷冷一笑:“毕竟,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挖给你的那一魄,会是自己的情根吧?”
  
  “什么偶然发现的剥魂古籍,什么一魄偿一魄,什么因果两清,不愧是一步十算的神君大人,早在之前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喻文州身上还是那套简朴的袍子,却丝毫无损于他的仙风道骨。
  
  他歪着头笑道:“前辈说的都是什么?在下愚钝,还望详解。”
  
  张佳乐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喻文州仍握着那颗通透的玉珠,其中红光时隐时现。
  
  他嗤笑了一声,将玉珠重新握在掌心。
  
  谁规定了没有情根的人不能去爱别人的?
  
  只不过一半属于王杰希,另一半属于周泽楷而已。
  
  不是他想要的,毁掉也罢。
  
  
  4.周泽楷转醒时,映入眼帘的正是魔界那一轮熟悉的弯月。
  
  床铺冰冷,没有第二个人的温度。
  
  他的眼底闪过猩红。
  
  “楷楷醒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黄少天端着药进来,“过来喝药。你们轮回的医修怎么那么少?我找了好久。”
  
  周泽楷接过碗,将苦得发涩的药一饮而尽,只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黄少天还在,黄少天没有离开。
  
  “医修喜静。”周泽楷简单解释道。
  
  黄少天替他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你当时整个人就靠在我身上,脸色惨白惨白,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吓死了?!”
  
  他用力揪了揪周泽楷的头发充作惩罚。
  
  周泽楷似是累极,闭了眼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他不敢去问黄少天从心魔那里知道了多少,也不敢为了弥补过错把情根收回。
  
  就当他自私,再从黄少天身上借一点被深爱的时光吧……
  
  
  5.周泽楷再次睡去,黄少天扶着他一起躺在床上。
  
  魔界注重实力,周泽楷现在心魔未除境界不稳,直接回归难免引起动荡。
  
  “我们去人间隐居怎么样?”黄少天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侧脸,“去一个全新的地方,我重新证明一次我爱你,好不好?”
  
  他自己的修为在逐渐恢复,睡眠已经不是必需品,只是享受与周泽楷静默相拥的时刻。
  
  有些隔阂,一旦造成,就很难抹平了。
  
  他的确是在蓝雨的藏书阁里找到了一本古籍后才起了偿还喻文州的念头,却没想到自己会把情根挖出来。
  
  所以,现在心动的,到底是周泽楷还是他自己?
  
  的确亟待证明。
  
  
  6.和周泽楷的隐居地点还没有定下,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最先找到他们的是王杰希。
  
  不过数月未见,那个在禁域中称得上呼风唤雨的微草神君的眉眼间已经显出疲色。
  
  就算修真界素来以实力说话,也免不了世俗人脉的经营,微草离开这么久,如今才回归,身为神君的王杰希要忙的事情一定不少,居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自己,应该说句受宠若惊吗?
  
  “我不是来道歉的,少天,”他刚进门就直奔主题,“我想带你回微草。”
  
  黄少天正在擦拭冰雨,哪怕那把泛着寒光的剑上完全不染瑕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连一个眼神也不曾递给王杰希,“我们两个各取所需,你护了我千年,我给了你回归的机会和回归后的庇护,两不相欠了。”
  
  王杰希伸出左手,那根骨肉匀净的无名指正在闪着微光。
  
  黄少天心念所动,抬起手去拉他的无名指,入手却是一片灼热。
  
  直击灵魂的温度。
  
  “我当时送的临别礼物,还喜欢吗?”王杰希反执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
  
  “周泽楷再如何惊才绝艳,修魂术的复杂程度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他能在当时的幻境里用自己的一半情根充当你的情根,是因为你的魂魄中有一定的基础。”
  
  黄少天诧异看向他,可王杰希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那是我的一魄,少天。我挖了自己的情根。”
  
  “怎么会?”
  
  如果王杰希没了情根,不应该对周围的感情感应迟钝,逐渐淡漠冷清的吗?
  
  他执着黄少天的手移向自己的胸膛,不平稳的心跳昭示着王杰希心悦黄少天的事实。
  
  “我不需要情根,少天,”王杰希尽量把声音放轻,听起来虔诚又温柔,“这里为你跳动,你能感受到吗?我爱你,是本能。”
  
  黄少天的眼睛瞪大:他又感受到了,那波该死的熟悉悸动感!
  
  
  

【all黄】本仙不修仙.12

#要开学了,在没收手机的边缘试探#

#佛系写手在线更文,你们真的不留个评论再走吗?#

#ooc预警,私设预警#

以下正文↓:

  

         1.神仙也是要赚钱的。
  
  不过赚得比较隐蔽而已。
  
  估计谁都想不到,现今权势滔天的蓝雨神君,那个被剑圣盛赞为“不食人间烟火”的蓝雨神君,在凡间的私产如此之多。
  
  他最爱的还是那个有黄少天住过的竹屋的山头。
  
  那里不过一座土山,山上风景一般。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小山丘见过就忘。
  
  对喻文州而言,那是少有的会带给自己安定的地方。
  
  只要站在竹屋的门口,他就会想象当时正化作凡人的黄少天在屋里屋外忙来忙去的样子,想象汗水缓缓从他额头滴落的样子,不——说不定会从他光洁的额头滑下,或者滑过他的侧颜,或者滑到他的鼻尖……
  
  喻文州每次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放缓呼吸,好像那个久居深山不问世事的黄少天真的在自己面前一样。
  
  可是他知道,这里现在什么都没有,这里只有一座被主人遗忘在轮回循环之中的竹屋和一段没有他参与的前尘旧梦。
  
  
  2.喻文州亲手将竹屋里外打扫干净。
  
  他成为上神之后,鲜少不依赖咒术,如此亲力亲为。
  
  可他现在,不过是触碰到这里的一草一木,就是满心欢喜。
  
  这可是那人亲手布置的,虽然不是为他。
  
  只需要站在这里,他就能听见那人的说笑声。
  
  很奇怪,曾经以为自己要“忍”一辈子的话唠,离开自己不过两千年,就已经让他想得不见日月晨昏,只念岁月如梭。
  
  耳边的欢笑声渐传渐近。
  
  他回来了。
  
  
  3.黄少天是被周泽楷拉着手拽上来的。
  
  他本人刚刚恢复了有周泽楷的那一世的记忆,自然也认得回家的路。
  
  这是他亲手为年幼的周泽楷建造的桃源。
  
  远离尘世,远离纷扰,只他二人,便自成一方世界。
  
  黄少天抬头看着周泽楷牵着他上山的背影,嘴角扯出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湿热:他养大的孩子啊,都长得这么大了……
  
  周泽楷回头对他笑道:“我们回家。”
  
  “嗯,回家。”
  
  
  4.山顶上秋风瑟瑟。
  
  黄少天忍不住发抖。
  
  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牵着周泽楷的手回到他们以前隐居过的地方结果发现喻文州正在摆碗筷。
  
  这种渣男带着小三登堂入室结果正室一脸大方贤惠并且表示“你开心就好”的画面既视感是什么鬼???
  
  黄少天:我不是我没有老婆你听我解释……
  
 (╯' - ')╯︵ ┻━┻ 都说了他不是那种人啦!
  
  “少天?”喻文州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袖子被卷起,原本已经寸寸成雪的发丝也施了法术,成了千年前乌黑柔顺的模样,仅用一根木簪束起,和两人一开始入蓝雨求道时何其相似。
  
  “文州?”黄少天怔怔然。
  
  喻文州笑着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坐到桌边:“来得刚好,开饭了。”
  
  他帮黄少天理了理稍微有点乱的发丝:“这么大人了,还是和孩子一样。”
  
  周泽楷扣着黄少天手腕的手蓦然收紧。
  
  黄少天一时不察,被两人同时扯住。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所以为什么他要心虚啊喂!
  
  
  5.最后还是黄少天先开口打破沉默。
  
  “楷楷先过来吃饭啊,”他拉着周泽楷的手坐下,“文州的厨艺很好,我们以前在蓝雨都是他做饭。”
  
  喻文州给他夹菜,笑得云淡风轻:“少天喜欢,我一直都可以给你做。”
  
  周泽楷垂眉不语,把剔过了刺的鱼肉夹进黄少天碗中。
  
  他和喻文州并不重口腹之欲,只是喜欢看小剑圣心满意足的样子罢了。
  
  当真是神仙吃饭,凡人怎么也猜不透这些人的心思。
  
  黄少天倒是毫无心理压力,自从飞升后,他就很少尝到喻文州做的饭菜了。
  
  一是蓝雨公务繁忙,一是后来两人的关系一度十分尴尬,这般表示亲近的举动实数不多。
  
  喻文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周泽楷对其他人习惯性面瘫,一顿饭吃下来,表面上倒是风平浪静。
  
  “我吃饱了,”黄少天假装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撂了碗筷跑出去,“你们自己决定谁洗碗!”
  
  眨眼间已经到了半山腰的林子里。
  
  喻文州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摇头道:“少天素来随性惯了,小周别见怪。”
  
  周泽楷的眼睛里也盛着笑意:“我知道的。”
  
  因为现在有资格说爱他的人是我。
  
  喻文州的笑意半分不减,好像暗搓搓扛起锄头打算挖人墙角的那个神不是他。
  
  “少天在人间待得够久了,”喻文州挥手撤去了一桌饭菜,“不知道魔君准备什么时候放人?”
  
  周泽楷清楚黄少天对于蓝雨的眷恋:“他会回去的。”
  
  “魔君大概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喻文州的发丝寸寸成雪,眸底的幽暗如同禁域关押囚徒的牢笼。
  
  “我是想问,魔君什么把加在少天身上的禁制解开?”
  
  周泽楷滞了一秒,旋即否认:“没有。”
  
  “有些人,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魔君同为修道之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喻文州指尖凝出风刃,“顺应天道而为,该是谁的,自然会是谁的。”
  
  周泽楷从来不肯在情敌那里吃亏,怼回去的速度比平时说话要快上不少:“反正不会是你的。”
  
  【喻文州:这熊孩子………(气到爆炸.JPG)】
  
  
  6.黄少天踏着剑影步落入林中的瞬间,冰雨也握在了手上。
  
  有微风穿林而过,卷起几片枯叶,不高不低地在半空打了个旋又落下。
  
  他肤色本就白皙,如今立在光线昏暗的密林中,更像是在夜色中仍旧皎皎如明月的玉人。
  
  耳尖微动,黄少天再次迈步,已经是在三丈以外。
  
  “盯——”黄少天抬手一挡,箭矢撞在了冰雨上,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悠长。
  
  下一秒,剑风扫起满地枯枝落叶,飒飒作响,隐隐夹杂着破空之声。
  
  有淡蓝色的灵珠袭来。
  
  黄少天提剑劈去,脆弱的灵珠被剑刃一分为二,可寒意却四处蔓延,顺着握剑的手直奔心脉而去。
  
  他浑身经脉都像被寒冰冻住,眼角笑意却更加明显。
  
  挥剑的动作丝毫不见慢,他将剑影步用到极致,转息间已经逼近了埋伏的人。
  
  三段斩!黄少天脚下的步伐诡异非常,招式却用得飞快,那人没了远攻的优势,稍微显出吃力。
  
  最后一击上挑,终于破了那人的灵气护体,红衣顷刻倾洒开来,在暗色的树林里万分靡丽。
  
  黄少天旋即收剑扑了上去:“乐乐!我快想死你了!”
  
  “你分明是想我埋的那几坛酒了吧?”红衣美人神色里对他诸多嫌弃,可步子迈得极快,让他扑了满怀。
  
  “我说过会陪你喝酒的。”黄少天抱够了,退开两步,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盈盈笑意。
  
  张佳乐还没好好把自家大宝贝抱在怀里倾诉一下离别之情,突然温香软玉离怀,连懵逼都懵逼不及。
  
  黄少天却不再抱他:魔君的气息已经逼近,他再和别人搂搂抱抱,估计永远别想回蓝雨了。
  
  
  7.说来惭愧,剑圣大人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历劫时印象最深的最后一世对喻文州痴心不悔,他到现在才算有了情根,还在心尖上放了一个小枪王。
  
  然后就是两情相悦,连情之一字最为伤人都不曾体验过。
  
  “天天你不爱我了吗?”张佳乐的脸姣若好女,比起姑娘还要秾丽几分,每每露出真颜从人间过,总要羡煞满街的闺秀。
  
  可他性格从不娘气,尤其在和好友相处时,爽快利落,从不喜欢拖沓,最好美酒美人。
  
  黄少天和他一拍即合,两人你来我去,成了至交好友。
  
  当然,这是黄少天单方面的“至交好友”,张佳乐一开始接近,是抱着“此等美人不睡可惜”的念头的。
  
  他与黄少天不同,黄少天喜美人,却只爱摆来欣赏;他却想把美人的心握在手中把玩,厌之即弃。
  
  黄少天和他许多方面相似,却好像从来都不懂他的这份心思,不曾更近一步,也不曾疏远。
  
  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张佳乐被黄少天的态度勾得心痒痒,其他的美人突然就失了颜色,只想着要他那颗心。
  
  黄少天历劫时他也是看在眼里的,看着他对喻文州有求必应,就算碰得一身伤还要抱紧一份温暖的决绝,张佳乐第一次希望能被一个人长长久久地放在心里。
  
  然后黄少天死在了他眼前。
  
  他戒酒静心,他平淡度日,他做回了高高在上的神。
  
  人间找不到少年,他就回天上,说不定等到哪一天,在哪个转角,他又会碰到一个明明如昔的剑客,睁着那双无可比拟的眼睛对他笑道:“你长得真好看。”
  
  后来黄少天回来了,只是那颗心还是不属于他。
  
  张佳乐看见了周泽楷赶过来的身影,粲然一笑:“闭眼。”
  
  黄少天还没回过神来,突然被勾住腰肢拉向张佳乐,一只玉雕般的手遮住他的眼睛。
  
  唇角传来轻微刺痛感,黄少天瞳孔骤缩。
  
  周泽楷携着怒意的魔气在下一秒逼近。
  
  黄少天想要推开他,张佳乐却不急,搂着黄少天的腰悠悠然转步,仍然没有放开遮住黄少天双眼的手。
  
  “你说,周泽楷是不是快要气疯了?”张佳乐又啄了啄他的唇。
  
  黄少天推搡着他:“乐乐你疯了!快放开我!”
  
  张佳乐如言松开了禁锢他腰肢的手,却仍把黄少天护在身后:“不如我们先问问,轮回魔君给你下了什么禁制?”
  
  

【all黄】本仙不修仙.11

lof我劝你做个好人!!!

突然屏蔽真的很懵逼啊啊啊啊啊啊啊!

私设预警,ooc预警

以下正文链接【评论区会再发一次】:

https://shimo.im/docs/lcs5Httym5YKgbia/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滴滴。

不知道能够为她做些什么,但是我相信公平和正义一定会来,那朵早早凋谢的花也一定会得到安息。

【all黄】我的将军啊

#蓝雨黄,了解一下#

#年度恐怖大戏:快开学了,即将上映#

#ooc预警,私设预警#

以下正文↓:

  1.战场,似血残阳。
  
  孤鸿不曾渡。
  
  黄少天倚剑而立,仰头灌下腰间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一脚踏在敌国将军僵冷的尸体上。
  
  咽下最后一滴,也不管究竟有多少流进了嘴里,他拔出一直钉在那将军尸体上的宝剑,随手扔开酒壶,任由烈酒洒在“春闺梦里人”的身上,传令道:“收兵!”
  
  这一战,蓝雨还是胜了。
  
  
  2.不过一场小捷,不值得大肆庆祝。
  
  随军医师徐景熙却在饮酒。
  
  准确来说,是被将军黄少天拉到驻地附近的石山上,吹了半夜的冷风,喝了半杯酒。
  
  黄少天身边的酒壶却已经堆了一地。
  
  “景熙啊,咱们也算生死相依过好几回了,”黄少天抱着酒壶,似哭似笑,“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啊?”
  
  军中不许饮酒,也不知黄少天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烈酒,他不过喝了半杯,胃里已经像刀割一样。
  
  “将军自然哪里都好。”他垂眉敛目,不敢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多看这面容昳丽的少年将军一眼。
  
  世人只道黄少天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手段狠绝,故被称作“玉面修罗”。
  
  殊不知,真正修罗染血的,是那“玉面”。
  
  哪怕是在厮杀正酣的时候,那群杀红了眼的战士见了这张脸,都会下意识停顿动作。
  
  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实在太具迷惑性。
  
  “他今天大婚,”黄少天终是喝不下去,“这酒都是他送我的。我嗜酒,他就送我最烈的酒;我断袖,他就送我最好看的少年……”
  
  他支撑不住身体,靠在徐景熙的身上泪流满面:“不就是要军权吗?我十四岁起入军拼杀,为他挣得这一身伤疤,为什么,为什么这次,我喜欢他,他却给不了我啊!”
  
  “为什么……”
  
  将军哭着哭着就睡了,留下小军医静坐在那里,默默喝完最后一壶酒。
  
  他颤抖着把带着浓厚醉意的吻印在将军的额头上。
  
  “为什么,不是我啊?”
  
  
  3.满城丹砂,十里红妆。
  
  丞相嫡子今日大婚。
  
  喻文州玉冠高束,温文尔雅,一身红衣不觉招摇,反而更衬得这骏马上的新郎官温润如玉。
  
  新娘子是镇国公府的女儿。
  
  他带着一贯的笑意驭马行向镇国公府,眼神却缓慢放空。
  
  少天在边关还好吗?婚礼已经通知了他,他也该死心了吧?边疆苦寒,上次送他的酒还够不够喝?
  
  少天……若是他穿上那嫁衣,定是无人能比的艳丽吧?
  
  少天,少天,少天……
  
  
  4.酒楼上,身着湛蓝袍子的小少年挽弓搭箭,瞄准了俊眉修目的新郎官,满脸愤愤不平。
  
  他身边围了一圈奴婢,各个脸带讨好之色,嘴上叨叨不停,却无一人敢碰这个小祖宗。
  
  “哎呦喂,小祖宗您悠着点,喻侍郎年少有为,又和那大小姐两情相悦,怎生得就招惹到您老了?”
  
  卢瀚文撇嘴不语,扣住弓弦的手指却更紧。
  
  小厮们快急哭了,另一竹青色轻衫的青年突然破门而入。
  
  “混账东西!”那人看起来懒散,却劈手就夺了少年手中的箭,“黄少平日对你的教导都被你吃到肚子里去了?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的小白眼狼!”
  
  卢瀚文见他进来,更是气得眼眶都泛红:“你们一个个都拦着我!都向着那个负心汉!黄少在战场上拼杀他却在这里和别家小姐成亲!你们把黄少置于何地!”
  
  郑轩直接折了他一直珍爱的宝弓,扔在一旁:“是,他喻文州是有千万般对不起黄少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你TM要是敢在这时候坏了这场婚事,你信不信那般老家伙明儿上朝就有千百种理由扣着边关将士的粮草和军饷!”
  
  “那群蠹虫已经逼走了魏老将军,你还想让黄少也被逼走吗?啊?!”
  
  卢瀚文愣了半晌,突然掀翻身旁的桌子,茶杯茶壶点心碟盘散落一地:“滚!都给我出去!”
  
  郑轩刚吼完一通,微微有些喘气,赤红着脸招招手,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带了出去。
  
  房间里的幼狼呜咽着舔舐伤口。
  
  
  5.郑轩站在门口重重按了按太阳穴。
  
  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被他们这一辈人一起宠在手心里的少年,要提剑杀人,要造下杀戮,要忍下诸般不如意,只为了“求全”二字。
  
  那个笑靥如花,眼底永远倒映着蓝天白云的俊秀少年郎仿佛不存在一样。
  
  可形势所迫,他们不得不扛起这份重任。
  
  只有稳住朝堂,清明政治,才算不辜负那人在边关浴血饮沙受的苦。
  
  他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继续漫不经心地笑。
  
  本就无所谓的,不是么?
  
  
  6.黄少天是在第二日卯时起床的。
  
  常年饮用烈酒,他的酒量不算差,宿醉也不会太难受,顶多起身时有那么一阵头晕眼花。
  
  微凉的指尖抵住他的太阳穴,力度不轻不重,缓缓替他按摩,黄少天舒服得简直要喟叹出声。
  
  “黄少怎么不多睡会?昨儿个大胜,今日那群蛮子应该是不敢再来,你身上的伤也不轻,就算稍稍小眯一会,也不会有人说的。”
  
  他认出身后的人是徐景熙,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今天估计还不行,要安抚民众,要清点伤亡,要打点军饷粮草,估计是睡不了的,希望今晚能早点回帐还差不多。”
  
  徐景熙被他气到了:“知道今天有这么多事要做,昨晚还敢放肆喝?”
  
  “嘿嘿,这不是有你吗?”黄少天稍稍往后靠,头压着徐景熙的肩,稍稍一侧,呼吸时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军医白皙的颈项间,“神医大人,我的醒酒汤呢?”
  
  徐景熙稳如泰山:“在书桌上凉着呢,你待会别忘了喝。”
  
  黄少天眯够了,利索下床穿衣。
  
  徐景熙昨天喝得也不少,把黄少天搬回主帐中后,自己只来得及脱了个鞋,也就凑合着在将军的被窝里睡了一宿。
  
  虽然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可出于心底某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徐军医的耳尖还是有点红。
  
  “你慢点,诶,铠甲有你这么穿的吗?”徐景熙见那人冒冒失失的样子,只能坐在床边,冲他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打理打理。”
  
  黄少天乖乖蹲下身,任那双救死扶伤的手给自己扣好铠甲,戴上头盔,最后实在没忍住,在神医的脸上偷了口香:“谢谢景熙,你再休息吧,我午膳时再来找你!”
  
  一口气闷完了那碗味道诡异的醒酒汤,黄少天神清气爽地出去练兵。
  
  徐景熙摸了摸自己脸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酒香味,不由摇头笑了笑。
  
  都只道剑圣不负年少天真,他隔着那层盔甲,却仍旧瞧见了埋在血红下的一片赤子之心。
  
  
  7.朝来暮去,黄少天与徐景熙愈发亲密,同进同出,言笑晏晏。
  
  暮去朝来,这一场战役,也终于胜了。
  
  最后那场决战中,黄少天单带三千精兵,攻进蛮夷的都城,斩王族于剑下,彻底解决了西北外族进犯的问题。
  
  “此役三载有余,景熙现在可是归心似箭了?”黄少天解下头盔,束好的长发也随之散下,他唇角染血,却仍旧美得不可方物。
  
  “我心归这万里江山,”徐景熙替他解开银铠,又褪下里衣,看着那几道狰狞的伤口,眉头微蹙,拧了帕子给他细细擦拭,“将军,少天,听我一句劝,若你还想再多活几年,莫要再去战场上晃悠了,你不听我的话,等老了是要吃亏的。”
  
  黄少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声闷笑,最后竟咳了起来。
  
  他这一咳,直接把伤口弄裂开,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几处又开始渗血。
  
  徐景熙手上用了点力气:“你笑什么?”
  
  黄少天顿时疼得笑不出来:“嘶……轻点轻点!我笑你读书少!”
  
  “这倒是奇了,”徐景熙重新给他上药,“我自幼随师学医,可学业也不曾落下过,若说腹中笔墨,虽不敢与第一才子喻文州相比,却也不可能比你这整日在战场上喊打喊杀的莽夫少吧?”
  
  黄少天又低低咳了几句:“我说话不好听,你一准要生气,等到时候再告诉你。”
  
  
  8.黄少天回京的那日,正值暖春三月。
  
  小将军在战场出生入死了三年,看起来更加英气逼人,眉眼间的昳丽也遮不住他一身的不羁潇洒。
  
  好比完全开锋的宝剑,经过磨砺后,只会更加锐不可当。
  
  徐景熙在入京前收到了师傅的来信,急着回师门处理事物,临走前叮嘱了小剑圣千百遍“不可锋芒毕露”。
  
  黄少天当时应得那叫一个顺溜,回京后就抛在了脑后。
  
  他怎么会不懂“功高盖主”这般浅显的道理呢?
  
  只是他不能忘记自己领军远征的初心:他要还蓝雨一片太平盛世。
  
  文州和郑轩在后方苦撑了这么些年,他看在眼里,现在他满身功勋地回朝,又怎么可能低调处世?
  
  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后,他心里早就容不下那些爱恨情仇。
  
  他见过被动防守时,每个人都挺直脊梁,咬牙撑起最后一道防线的铮然傲骨。
  
  他见过剿杀蛮夷时,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狠辣砍下敌人头颅的浴血奋战。
  
  他见过大漠里染血后的残阳,见过黄沙中袅袅升起的孤烟,见过浩瀚的星海,见过弯若钩刀的明月。
  
  而这些东西,京城里都没有。
  
  所以他想,就算哪日要选个埋骨之地,他也要选在大漠里,他想和他的战士们一起长眠于边关,永远守护他深爱的土地。
  
  
  9.喻文州为黄少天置办了洗尘宴。
  
  京城里排得上号的名贵都来了。
  
  觥筹交错,珠光宝气,这些都是脂粉堆里长大的黄少天曾经最熟悉的东西。
  
  只要他笑,他们就笑;只要他皱眉,他们就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这些都不重要了。
  
  黄少天把玩着手里价值千金的夜光杯,把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啧,京城中靡丽的桃花酿成的酒,怎么比得上边关风霜琢磨出来的那般烈?
  
  正如他曾经一度放不下的喻文州,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10.他回京后休息了一年,徐景熙还是没有来找他。
  
  喻文州和郑轩倒是时常邀他一同出游。
  
  他们两个才是接下来行动的重中之重,毕竟黄少天实在不习惯朝堂上无形的刀光剑影。
  
  “我觉得,你们两个人,下期归下棋,别拉着我在旁边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头很晕的!”
  
  宋晓和卢瀚文喜欢在这时候调侃他:“黄少用兵如神,怎么会对小小棋局头疼呢?”
  
  “听不见听不见,”黄少天捂住耳朵,“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喻文州这时就拿出长兄的架子,笑着用折扇敲了敲两人的头:“怎么还这般不懂规矩?”
  
  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带着纵容,显然是不信黄少天真的不懂下棋。
  
  “唉,等到这天下真正太平下来,我就辞去一切职务功名,去哪个你们都不知道的深山老林里建座竹屋,学那些高人隐世不出,”黄少天这会不想理会这些人,索性躺在了郑轩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念叨,“等到你们娶妻生子了,我再回来欺负那群小萝卜头。”
  
  喻文州的笑意不变,握着扇骨的手指却紧了紧:“少天,你……”
  
  还在怪我当年娶妻一事吗?
  
  那位大小姐不愿嫁与他,他亦无意于佳人,两方结亲不过权宜之举,他婚后从未入过后院。
  
  可他知道,他与黄少天之间,终究还是不同当年了。
  
  “嗯?文州刚刚喊我做什么?”黄少天偏头向他笑问。
  
  “没什么,”喻文州又落下一子,端起凉透的茶水呡了呡,寡淡苦涩,“想问问你对瀚文的教导进度如何了?”
  
  黄少天顺来一块糖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这个你放心,我亲自带出来的孩子,还能差吗?”
  
  “那就好。”喻文州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杯盖掀起,掩住他的失态。
  
  远处桃花片片飘落,落花随流水,却不是当年离别时他为他折的那一枝。
  
  
  11.又是一年时光流逝。
  
  西北匪患死灰复燃,虽然不算严重,但那片能自立山头的匪寨都是老油条,朝廷为求稳妥,也出于某些权贵的私心,黄少天被派去剿匪。
  
  徐景熙还是没有回来找他。
  
  这次仍是喻文州为他送行。
  
  喻文州还是送了他一枝桃花。
  
  “待你回京,我有话对你说。”
  
  黄少天却不再是那个急于保护心上人的毛躁少年,岁月在他身上沉淀下了风华。
  
  “我有一物,埋于府中那棵老树下,待我走后,你且去取。”
  
  
  12.后来的故事,说书人也无从得知。
  
  史书只记:“是年冬,匪患绝,天子病危托孤,丞相喻文州携兵符令三军,拥少主登基,获封摄政王。刑部尚书郑轩,兵部尚书卢瀚文等,有从龙之功,皆列侯。”
  
  可京城始终没等来那个一笑三冬暖的小将军。
  
  匆忙赶回京城的徐景熙只得到摄政王的冷眼相待,以及一封未打开的信。
  
  里面是当年黄少天未对他说出来的话:“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13.多年后,天际某处不知名的深山中,有素衣剑客醉于竹屋中。
  
  门外传来马蹄声,有人牵马进了院里。
  
  被岁月厚待的容颜风采依旧,一笑更是勾魂摄魄,他拖着长长的尾音,招呼道:“哟,稀客来了!”